常伯恭说:“可是当年我与叶老弟结为兄弟,他也让我服下解药呕出蛊虫,怎么还会有后遗症?”
海灵说:“常老不必误会,叶族长没有欺瞒您。只怕他也不知道,苗家自古相传的,以酒送服解药的说法,并非只是为了豪气。这是解药之力不足,非以酒性激发才能发挥全效的缘故。”
“蛊虫伤人并非全为毒虫,有吸血、食髓,有啃咬筋肉,也有激发生机、活力,消除体内毒素的。但蛊虫要在体内长时间留存,就必须依附在一处。常老服食的这枚蛊虫,以蛊爪抓附于血管壁而稳固身体。”
“当时常老未用烈酒送服,蛊虫的活性未完全遏制,强行被药力催出,其蛊爪的一节扯断后附在血管壁。所以才会不时疼痛。如今顺血管流入心脏,附在心房之内,已被血肉包裹着。蛊爪不时刺痛心壁,产生疼痛。”
常老和张道长目瞪口呆,不在于这病根匪夷所思,更是因为区区三分钟之内,不过二十左右的海灵是如何探明病因的。
常老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那该如何诊治,要开刀吗?”
海灵说:“这蛊爪比发丝还细,且附在心房内壁。开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的功力不足以支持。”
张道长说:“老朽或可以助一臂之力。”
海灵摇头:“你我两人内气品性不一,无法融合,在常老心脏处会合,想要毫无冲突,只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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