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灵淡淡一笑:“常老和张道长不信?无妨,我先说两句给二位听听罢。常老在三十岁左右,曾中过苗家蛊毒,至于如何中的蛊,常老应该已经知晓。旋即解去蛊毒,但常老当时并未以酒送服解药,想必是天生不饮酒的缘故。”
常老惊叹:“这都能号出来?这件事我从没有向外人提过,太神奇了。海先生说得不错,三十岁时,我带部队过境苗寨和苗族老乡起了冲突。为了避免自己人之间的消耗,我只身入苗寨拜会苗部首领叶丹。”
“我们两人不打不相识,最终握手言和。这一段历史只记载了我与叶丹把酒言欢,最终结为兄弟。其实我天生的酒精过敏,一辈子是滴酒不沾的。哈哈,所以说,历史也是骗人的。”
老人回忆起当年峥嵘岁月,不禁老怀大开:“我不喝酒,叶丹兄弟就敬了我一碗茶。茶中有一条血红色的异虫扭动。他说喝下去才有的谈,否则,就请下山收拾队伍,打一仗再说。”
海灵微微点头,张道长说:“也只有您这样的铁血汉子才能敢喝下去。”
常伯恭叹息:“形势所逼不得不为,呃,若是现在。”他摇了摇头“那是绝不敢喝的。”
张道长说:”现在又有谁敢让您喝这个。”
常老又摇摇头,转头问:“海先生,难道我的心痛之病和蛊毒有关?”
海灵笑道:“常老果然睿智,病根便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