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点了点头，“昨天傍晚的时候，老张又送来了一张纸条。”
“纸条呢？在什么地方？”
小竹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陆大石微一沉吟，问道。
“你知道那纸条上的内容吗？”
小竹摇了摇头，“小姐看完那张纸条后，就收起来了。”
“卫小姐也没在言语间透露出什么吗？”
小竹想了想，“小姐好像没说什么，只是接到那张纸条后，就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小柳好像劝过小姐，说不要去，让她先找周小姐商量商量，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陆大石听到这儿，忽然想起昨天在门口遇到小柳的事情，追问道。
“昨天，小柳出府，是准备找周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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