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没有打算待多久，想着快速预览一些阴阳术的功法，至少增加一些这方面的经验，然后前往上游洲西部边域。
只不过杨凡仅仅只是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转身仔细打量钟玉泽。
“敢问殿主这是在冲击圣境，目前已经是准圣境界？”
自从杨凡进入这个密室之后，除了钟玉泽身上那种无法感应到的感受气息之外，在杨凡眼中，钟玉泽就像是个凡人，一眼就能看透，但又如神灵一般深不可测。
面对杨凡的疑惑，钟玉泽依旧脸色清淡，似乎对一个不熟悉的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没有丝毫的生气。
“不错，我现在的确卡在准圣层次，只不过来苦于没有寻找到成圣之机。”
杨凡微微眯着眼睛，接着道。
“卡住多久了？”
“大概一百万年了吧，和我同时期的修士中，就我走在最前沿。”
“一百万年......的确有些长了，所有办法你都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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