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帮她顺过气来，温汀才又问道：“怎么回事啊？你慢慢讲不着急。”
“你知道刘艳吗？她每天穿的花枝招摇，一个小小的行政员工，每天不好好上班，还在整栋楼上蹿下跳！真是气死我了，也不要怪我直接说，要是每个有裙带关系的人都这样，公司别说发展了，不退步就不错了！”
“刘艳？”温汀在嘴边反复的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我不认识啊，什么裙带关系？”
“你不认识？”
李佳这下不像是松了一口气，像是被更大的打击挫伤了，捂着脸不住地摇头，“完了完了，那谣言都是真的了。”
温汀理所当然的觉得，所谓的谣言肯定就是这个叫刘艳的女人，在公司说是她的亲戚。但是为什么李佳又说不是的？
李佳试探了好多句，问她司南聿最近有没有不在家，还有什么对她好不好，问了半天，也没说什么谣言。
她单刀直入的对李佳说，“你就直接说吧，什么谣言？”
李佳眼睛瞟着窗外，看都不敢看她，一口气把所谓的谣言全部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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