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只有人神能够伤到恶业鬼？”
李隐疑惑的问道，按理来说，神不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吗？
张有德呵呵一笑，说：“天神们的力量，来源于愿力，而人神的力量，来自于善业。”
他又说：“天神不是没有办法获得善业，只是太有限了。”
李隐忽然回想起来，在地府之中见到的场景。
那些堵在地府道路上买卖保险的家伙，地府会放任他们……难道也是因为如此，天神需要的善业，只能够从凡人的身上拿到。
而且，还是骗来的？
“愿力形成的力量，虚无缥缈，恶业乃是世间最为污浊之物，愿力凭什么与其相争，只有善业那种纯粹的力量，才能够消灭它们。”张有德无奈的一摊手。
“我这老骨头啊，一把年纪，每十年一过，还得去地府打打临时工，不然里面的东西跑出来了，大家都不好过。”
李隐忽然说：“那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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