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的话对于崔石来说，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山洪一样的猛烈，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这样的话，居然会从皇帝的嘴里说出来，而更加可怕的是，自己无论怎么说，似乎都很难把握这个度。
林炎用自己的余光看了一旁的崔石一眼，心里还是有些感慨，这要是郭靖或者张居正，可能已经脱口而出了，就算是大臣，终究还是有亲疏之别。
“这个国家，是谁的国家，百姓，又是谁的百姓？这些问题，你这个锦衣卫总指挥使难道就没有认真的考虑过吗？”
崔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我们锦衣卫是公子手里的刀，怎么使用，是公子来思考，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变得锋利无比，就算是让我们与钢铁交战，我们也绝不会后退，一切都是为了公子，还有帝国。”
崔石的这番话，无论是从哪方面看，都算的上是不错的答案，可林炎总觉得有些客套。
“锦衣卫，我手里的刀吗？”林炎小声的嘀咕了两句，让后接着开口道，“刀的确要锋利，这样才能无往不克，可真正的名刀，还是需要有自己的灵魂的，要是只知道杀人，那就成了妖刀了，会反噬主人的。”
崔石连忙回道，“公子说的是，属下一定会好好的改正。”
面对崔石，林炎还是会觉得有一些心里的隔阂，虽然已经十几年了，可还是做不到像是张居正还有郭靖那样的可以谈心。
“前一段时间，我有意的缩减了锦衣卫呈上来的改革规模方案，依旧让你们保持现在原有的建制，你这个家伙，心里一定对我有不少的怨言吧。”
林炎不去纠结刚才的话题，将话题扯到了另一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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