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儿围着他，伺候着他。
其中一个还是赫赫有名的大明星，石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一时想站到向晚这边，一时想想躺在病床上的大猛，又觉得难受。
吃完饭，看着石头在床上睡着了，向晚和斯语才躲了出去。
洗手间里，两个女孩儿悄悄说着话。
“我派的人去查过了，石头的妹妹，就住在城郊的精神病院里。他是为了给他妹妹报仇，才加入了陈力的团伙。
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但是挺仗义的。他跟了陈力后，陈力就替他报了仇。为了报恩，他一直忠心耿耿的为他效力。所以，我看你很难从他口中撬出什么东西来。”
向晚一边听，一边皱眉，一边摇头。
事实上，她已经听到了有用的东西。那个叫秦子杰的，得好好查一查。之前陈力抢劫她时，就像个穷途末路的逃犯。
后来那位警官告诉向晚，她报警后，警方出过现场，车里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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