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斗泉来到书房，管家早就为他泡好一杯热茶，“先生慢用。”
他坐下喝一口，享受按摩椅的按摩，舒服地闭上眼。
“先生，几点叫您？”
“不急。”
程斗泉好一会儿才说，“等他们走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留下来过宿。”
管家隐隐有些担心。
“他们敢？”
程斗泉笑得轻蔑。
“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特别是那位傅太太，因为我们没上茶水，没招待她，她故意跟傅先生诉苦呢，有意说给我们听……说程先生您教出来的下人怎么这幅德行……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管家忍不住道，“不知道小姐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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