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曾想过著书立作?”
下朝之后,相邦李斯与章台宫前的一番话,令扶苏楞在了当场。
见扶苏不答,李斯以为扶苏不愿意将时间精力放在学术而非政局上,摇头苦笑道:“是老夫唐突了,公子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扶苏明白了李斯的意思,忙解释道:“相邦误会了。”然后挥袖向前一摆,示意李斯便走边说,“扶苏方才之所以怔愣,只是因为自觉直到如今都只是在拾人牙慧,而且年龄见识都过于浅薄,似乎并无能够著书立作的能力。”
李斯仔细地看了看扶苏的神色,发现对方并非如方才殿上故意对熊启那般装作谦逊,可这份真心实意更令李斯感慨万千。
“公子说笑了,单只公子方才殿上那番法理剖析,便足以成一家之言了。”
这是极为崇高的赞美,尤其是出自李斯之口。
所谓成一家之言,并不是指的一个人说的话,而是意味着李斯认为扶苏方才所说,证明了他有着自成体系的学术见解,已经足以开创一门学派了。
印象中最著名的,被赞为成一家之言的那位,是写出无韵离骚的太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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