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赵朝昭醒的时候张邱跃已经坐在床边穿鞋，神色如常，没搭理他，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赵朝昭嗤了一声。
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洗漱完又重新躺床上磨蹭了一阵，直到时间差不多才起身收拾东西。
还完房卡，赵朝昭叼着一瓶口服液上了大巴，站车门口扫视一圈，除了带队老师和司机，其他同学到齐了。
蒋瑞禹坐在来时的位置，靠着车窗低头玩手机，张邱跃在最后一排单独坐着。一前一后，他好像和谁坐都不合适，于是若无其事地往中间走，打算随便找个位置。
刚经过蒋瑞禹身边，蒋瑞禹突然喊他：“赵朝昭。”喊完迅速低头玩起手机。
后排的张邱跃似乎也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眼他又低头。明明两个人都没再看他，赵朝昭却觉得仍夹在两道视线之间，叼着口服液半天没动。
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非得坐中间，这两人什么意思：“干什么？”
蒋瑞禹看了他两秒。
“哦。”赵朝昭转了个身。
虽然两人之前没有过矛盾，缺少参考文献，但赵朝昭还是觉得稀奇，蒋瑞禹这少爷脾气怎么会主动给他递台阶呢。
上一个给他递台阶的…算了，不能想。不然刚喝的药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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