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渐弱,留下了未尽之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了?从什么时候起,你竟属于了某人——而且是以如此……狂暴的方式?
罗文低头看向书桌,看着学生论文上那一片片刺眼的红笔批注。他感到脸上发烫。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沉甸甸地压着他的羞愧。
劳拉没有离开。相反,她把访客椅拉近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是因为李尔,对吧?”
他猛地抬起头。“什么?”
“得了吧。上次系里开会时,你们俩之间那种紧绷的气氛,简直能给电网供电了。当你在做陈述时,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把PPT连同你一起吞下去似的。”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成耳语,“这些痕迹是他留下的吗?是他对你做了这些?”
这种直截了当的质问,像长矛一样刺穿了他精心构建的否认防线。他无法言语,只能呆呆地注视着对方,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开始产生生理反应。羞耻感在心底翻涌,与记忆中李尔的怒火、那种强烈的占有欲、皮带抽打的触感,以及那场粗暴宣示主权的性爱交织在一起。一股低沉而危险的热流开始在他腹部盘旋升腾。
劳拉察觉到了这一切。她看到了他脸上的潮红加深,瞳孔放大,双手微微颤抖。她的神情也从好奇转变为一种更感兴趣、甚至带着某种心照不宣意味的神色。
“你喜欢这些痕迹,”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评判,而是在陈述一个迷人的事实,“你喜欢带着他留下的印记四处走动。你喜欢那种知道它们就在衣服底下的感觉。一个秘密。属于他的秘密。”
“别说了,”罗文低语道,但这更像是一种恳求,而非命令。
“为什么?”她轻声反问,“这让你兴奋吗?因为我能看到他对你做了什么?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她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他在椅子上瑟缩了一下,却已退无可退。她伸出手,带着一股令他屏息的胆魄,勾住他衬衫的领口向下拉了一寸,露出了锁骨上那片更明显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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