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图心里毫无波澜。他感到一种奇异而平静的优越感。他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他确实欣赏直截了当，”李图迎着欧文的目光说道，“但他同样看重忠诚、过往的经历，以及彼此的理解。”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有些需求只关乎当下，而另一些则关乎一生。”
欧文审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新的敬意，同时也夹杂着明显的挫败感。那种试图激起嫉妒的手段没能奏效。李图并未感到受威胁，甚至……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你对自己在他身边的位置很有把握，”欧文说道。
“我是对他有把握，”李图轻声纠正道。他转头看向凯文，此时凯文正忙着给一位顾客打包酸种面包。凯文抬头瞥了一眼，看到两人正在交谈，眉头微微一皱，带着几分好奇，随即又埋头继续工作。
欧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年长男人神情中流露出的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渴望显而易见。那是一个看到了自己想要把玩、想要占有的“猎物”的男人的眼神。李图理解那种渴望，他也曾有过同样的感觉。但他自己的那份渴望植根于更深层的东西——那是欧文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
高峰时段的忙碌渐趋平缓。排队的队伍变短了，嘈杂声也降为舒适的低语。李图吃完了牛角面包，把餐巾纸揉成一团。
他将全部注意力转向欧文。寒暄的伪装已经结束。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变得亲密而又像是在分享某种秘密。“你喜欢看着他，对吧？”
欧文的下颌紧绷起来。他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是的。”
“你更喜欢触碰他，”李图陈述道，语气笃定，并非疑问。
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了欧文的脖颈。“是的。”李图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因某种全新的、充满张力的默契而噼啪作响。“想不想看点……独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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