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坐这儿吗？”
李图抬起头。欧文正站在那里，身穿一件干净挺括的法兰绒衬衫，身形魁梧如山。他那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而审视。他手里拿着一块写字板，一副勤勉店主的模样，但他的目光并未关注店里的运营情况，而是落在李图身上，随后又扫向了柜台后的凯文。
“请便，”李图语气平静地说道，同时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空椅子。欧文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写字板放在一旁。他没点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坐着，宽大的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顺着李图的视线投向了凯文。
“他真让人移不开眼，不是吗？”欧文低沉地说道，“尤其是当他像现在这样全情投入的时候。那种纯粹的专注，纯粹的力量感。”
李图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确实。”
“他干的都是重体力活，”欧文继续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我比你更了解他”的意味，“那些五十磅重的面粉袋，还有工业搅拌机……这些活儿能练就一副好体格。你看他的肩膀和后背就知道了。”他顿了顿，留出让对方品味这话的空间。“当然，你对他这方面的了解，恐怕比谁都深。”
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一种试探。李图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冷静、更自信的情绪压了下去。欧文这是在宣示主权，可李图早已对这片“领地”了如指掌。
“没错，”李图语气平静地应道，随手又撕下一块牛角面包，“我见过他最强壮的一面，也见过他最脆弱的一面。”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欧文的反应。那个年长男人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脆弱的一面往往……能让人看透本质，”欧文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它能让你看清一个男人的底色，看清他的需求。凯文……在脆弱的时刻，他会有特定的需求。一种特定的……欣赏……”……直截了当。”
李图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挑衅。欧文的话几乎就是在影射厨房里的那一幕：他双手按在凯文胸口那种赤裸裸的占有姿态，以及他紧贴着凯文后背的勃起。他想看到李图的反应——嫉妒、愤怒，或者某种挑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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