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张着嘴，双眼圆睁。“他看见了，”他低声说道。
凯文摸了摸胡须，手指触到了那滴黏糊糊的液体。他迅速将其抹去。“他看见了，”他附和道。
“他什么也没说，”李图说道，声音微微发颤。
“是啊，没说，”凯文应道。他感到一种羞愧与释然交织的复杂情绪。秘密虽然暴露了，却被妥善地包容了下来。父亲选择了保守这个秘密，选择了不去深究。
李图看了看那盘三明治，又转头看向凯文。“这……意味着什么？”
凯文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站起身，感觉身体沉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欢爱。“不过我们该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李图点了点头，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那段极度亲密的时刻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就在他们穿衣服的时候，凯文捕捉到了李图的目光。在那眼神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占有欲，依然在熊熊燃烧。这个秘密属于他们——如今也属于他们的父亲了。但这并未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它只是增添了一层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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