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号,五一假期的第二天。
云都的天依旧是那样,像是一块没拧干的脏抹布,白蒙蒙地挂在天上,往下滴着看不见的水。
你睡醒的时候还很早,早上六点半。
客厅里的东西,在晨光里投出短短的阴影。你没有开灯,只是光脚踩着拖鞋,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那家面馆的卷帘门还没拉上去,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一个清洁工在打扫小区里的落叶,扫帚刷过路面的声音从下面传上十楼来,细细的,也不吵闹,算是某种白噪音。
你转身去厨房烧水,一如既往地煮了白水蛋,然后把她昨天没吃几口的面包拿出来热好。她起床的时候,你正在往盘子里摆东西。
她头发睡得很乱,比昨天乱多了,左边翘起来一小撮,很像是某种鸟儿的尾羽。
起床之后,她只跟你说了句早安,然后洗漱,梳了头发,坐下来拿起面包吃了一口,嚼完了,才含含糊糊地说:“这个面包还是很香的。”
也许她是想要缓解尴尬?无论如何,听到她的夸赞,你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你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到她对面,然后把草莓端到她面前,说:“把草莓吃了吧,今天如果吃不完,那也该扔了,再放一天就不卫生了。”
“我先把饭吃了,等一下吃。”她说着,敲了一下鸡蛋,把蛋壳全部按碎成乌龟壳纹路那样的程度,然后开始剥。她觉得这样剥起来比较方便,你觉得这样或许是有解压的功能,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做了近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