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访客到来
李娜整理着裙子,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汤木刚才的命令在脑海中回荡,既冰冷又令人战栗:从他办公桌前走过。让他看见。她用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身体,动作敷衍。双腿间那股酸痛感,沉重而湿润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把夏日连衣裙的肩带拉回肩头,却觉得这不过是徒劳。嘴唇上晕染的口红成了耻辱的印记,但她并没有去擦掉。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汤木已经不在那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姿沉稳,正专注于一份文件。詹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背脊僵硬,目光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办公室里的空气凝重而压抑,仿佛能让人尝出某种味道——那是性爱与背叛的气息,是她身上潮湿的体味与办公室里那种冷冰冰的消毒水味混合而成的气味。
她迈步向前。赤裸的双脚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棉质连衣裙摩擦着她变得敏感的肌肤,触感粗糙。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刻意,仿佛正走向丈夫即将遭受羞辱的时刻。她感觉臀部松弛无力,身体里似乎还回荡着汤木刚才抽送的余韵。她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着他的体液,那是一种即将被揭露的秘密。
她在詹凡的办公桌旁停下脚步。他没有抬头。他紧紧攥着一支笔,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李娜俯下身子。她将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仿佛在耳语一个秘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那种混合了麝香、亲密感与某种微妙变化的独特气息——是无法掩饰的。
“他在洗手间操了我,”她低声说道,话语直白而赤裸。“就是你的老板。他锁上门,把我按在洗手池边操了我。”
詹凡屏住了呼吸。一阵战栗传遍了他的全身。
李娜没有退开。她保持着贴近的姿势,嘴唇几乎触碰到他的皮肤。“他比你要大得多,”她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他填满了我的身体。每一寸感觉我都清清楚楚。”她的手缓缓滑落,停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触碰轻柔,却仿佛能透过西装面料灼伤他的皮肤。“他告诉我,我属于他。在那一个小时里,我确实属于他。我答应了。”詹凡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但她看见了他紧绷的下颌在微微颤抖。
“他逼着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低语道,嘴唇轻轻拂过他的耳垂,“他逼我在他操我的时候看着他的脸。他让我保持安静,免得被你听见。”她停顿了一下,好让这画面在他脑海中沉淀。“但我没法保持安静。我高潮了。他在我体内的时候,我高潮得那么剧烈。我的身体都在颤抖。然后他也射了。他射在了我身体里,詹凡。我能感觉到。我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移开,向上滑去,最后停在他裤裆前方。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以及那坚硬紧绷的触感。她将手掌按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温柔却又宣示主权的力道。
“你硬了吗?”她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假惺惺的同情,“是为了我?还是因为想到你老板正把精液射进你妻子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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