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灯光似乎比平时暗淡了几分。若瑛站在玄关，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手指冰凉。她看着这位自称阎罗王的男人——他正抬头打量着客厅墙上那幅俗气的山水画，神情专注得像在监赏什麽稀世珍宝。
「那个……」若瑛艰难地开口，「你真的是阎罗王？」
男人转过头，眼神平静无波。「在人间，名字只是代称。你可以叫我阎夙。」他顿了顿，「或是如你所愿，称我为李也无妨，虽然那并非我真名。」
若瑛的脸瞬间涨红。他怎麽知道她心里把他比作李？
「先坐下吧。」阎夙自然地走向沙发，玄色长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若瑛跟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与他保持最远距离。「你说要住在我家……是什麽意思？」
阎夙交叠双腿，姿势优雅得像是坐在王座上。「字面上的意思。我需要一个在人间的据点，调查一些事情。而你的住所，是最合适的地点。」
「为什麽是我家？」若瑛追问，「还有土地公说的童养媳……那是什麽？」
「那老头话太多了。」阎夙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悦，「关於你的身份，的确有些渊源。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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