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黎明，在一片沈闷的晨钟声中缓缓拉开序幕。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荒唐，在长春宫的暖阁内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黏稠而腥甜的气息。
红梅锦被凌乱地堆叠在龙榻一角，上面那几抹鲜红，分不清是织锦的花纹，还是那苏州少女初次承欢後的血迹。林婉茹坐起身，任由那件破碎的冰蚕丝袍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对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凄惨且诱人的雪乳。
在她身旁，柳儿——不，现在该叫「净嫔」了，正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昨夜乾涸的泪珠。那具原本鲜嫩如新雪的身体，此刻布满了皇帝粗暴律动後留下的青紫指痕与齿印，尤其是那截细弱的脖颈，红痕斑驳，宛如一枝被狂风暴雨摧残後的柔弱柳条。
林婉茹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痛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柳儿那还沾着些许乾涸浊液的小腹。
「醒了就别装睡。」林婉茹的声音冷冽，却透着一股子看透生死的疲惫。
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污泥填满的枯井，再无半点光彩。
「姐姐……」柳儿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是不是都死在昨晚了？」
「死？」林婉茹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她猛地翻身，将柳儿压在身下。她那具成熟、散发着浓烈男人体味的身体，死死地贴着柳儿那具冰冷、颤抖的躯壳。
「柳儿，在这宫里，死是最奢侈的事。你现在是净嫔，你要做的，是记住这份疼，记住这份脏。然後，把它变成你手里的刀。」
林婉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柳儿那张苍白的唇。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慾、却充满了绝望与毁灭意味的吻。她的舌尖在柳儿口中搅动，像是在传递某种致命的毒素。
「嗯……唔……」柳儿在挣扎中渐渐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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