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谁？
为什麽她出现之後，一切都不对了？
为什麽他会在梦里哭？
顾深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但那个梦没有再来。他翻来覆去地熬到了天亮，眼底一片青黑。
第二天是周一。
林姮照例七点十分到教室，手里拿着一盒温热的纯牛奶。她走到顾深桌前，放下牛奶，然後愣住了。
顾深已经坐在座位上了，但状态明显不对。他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有些发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整夜没睡。桌上摊着物理竞赛题集，但翻开的页码和昨天一模一样——他一页都没看进去。
「你昨晚没睡好？」林姮问。
顾深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她，目光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几乎是脆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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