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姮又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资料室成了她的固定据点，每天下午四点半准时出现，坐在离顾深三张桌子远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书做题。她不主动搭话，不制造巧遇的尴尬，甚至刻意保持距离，像一只谨慎的猫，在确定猎物不会逃跑之前，绝不轻举妄动。
第六天，顾深终於先开口了。
「你到底想干什麽？」
他没有抬头，笔尖还在纸上移动，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姮正在解一道几何题，闻言笔尖停了一下：「做题。」
「我是问你，为什麽每天都来。」
「因为这里安静。」
顾深终於抬起头来，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穿透性的审视，像是在说：你以为我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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