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赵小棉忍不住替她鸣不平：「这些人懂什麽啊，就知道在背後嚼舌根。」
林姮正在窗边喝水，闻言侧头看了赵小棉一眼，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出奇的平静。
「他们没说错什麽，」她说，「我确实在追他。」
赵小棉张了张嘴，最後只说出一句：「你到底看上他什麽了？」
林姮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小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可能是……一种执念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棵老槐树上，秋天的第一片黄叶正从枝头飘落，在风里打了一个旋，然後轻轻地落在地上。
赵小棉看不懂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没有少女怀春的羞涩，没有暗恋的甜蜜，甚至没有期待。那里面有某种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间，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维度投射过来的。
但赵小棉看不懂，所以她很快就把这个细节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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