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林姮的桌前立刻围了一圈人。
「林姮，你从哪儿转来的？」
「你数学怎麽那麽好？」
「你以前在哪个学校？」
林姮一一回答，语气温和但不热情，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她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远不近，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又隐隐约约有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前排的女生赵小棉主动伸出了友谊之手：「我叫赵小棉，坐你前面，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问我——虽然我感觉你可能比我懂。」
林姮笑了，这次笑得真诚了一些：「谢谢你，小棉。」
赵小棉立刻被这个称呼收买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啊，咱们班最重要的生存法则就是——千万别惹顾深。」
林姮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顾深？是哪个？」
赵小棉回头朝最後一排努了努嘴：「就那个，冰山。年级第一，学生会会长，物理竞赛省一等奖，据说下学期就要保送了。但是这个人吧，性格……怎麽说呢，你跟他说十句话，他如果能回你一个字，那都算你今天运气好。」
林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顾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看题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麽冷啊。」林姮若有所思地说。
「冷到什麽程度呢？」赵小棉压低了声音，「上学期有个学姊跟他表白，在操场摆了一圈蜡烛，你猜他说什麽？」
「说什麽？」
「他说——同学，你挡到路了。然後绕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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