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之后，裴素弦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反击。
“你要去找陈天雄？”戚南枝看着正在穿外套的裴素弦，眉头紧皱，“不行，太危险了。”
“不是我去找他，是警方去找他。”裴素弦系好鞋带，站起来，“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交到了经侦大队。陈天雄这次跑不掉了。”
戚南枝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整理的证据？”
“这一周你睡觉的时候。”裴素弦走过来，伸手捧住她的脸，“你以为我每天早睡早起是为了养伤？我是在等你睡着之后，偷偷起来g活。”
戚南枝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你是当事人，你的证词会有倾向X，不够客观。”裴素弦摇摇头，“我以第三方的身份整理证据，更有说服力。”
戚南枝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nV人——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眼底有淡淡的乌青，但眼神坚定得像一座山。
“裴素弦。”她轻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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