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天sE还没亮透。
裴素弦站在戚南枝家门口的时候，手表上的秒针刚好指向三十。
这是一个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光是从大门到主屋就走了将近五分钟。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这个季节叶子正h，路灯的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走进了某个童话里的秘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nV人，应该是管家之类。她上下打量了裴素弦一眼，侧身让她进去。
“戚小姐在健身房等您。穿过走廊，左转，最里面那间就是。”
裴素弦点点头，跟着指示往里走。
别墅内部b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大，走廊的两侧挂着各种画作，有些落款是外文，有些是国内的名家。她没心思细看，脚步不停，在走廊尽头推开了一扇玻璃门。
健身房里铺着专业的运动地胶，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各种器材一应俱全。而戚南枝正站在房间中央的拳击台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sE运动背心和瑜伽K，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正在缠绑手带，动作娴熟而优雅，像是在佩戴一件昂贵的首饰。
“你迟到了三十秒。”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的表刚好五点半。”裴素弦回答。
“那就把你的表调快一分三十秒。”戚南枝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某处，“换好衣服，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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