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後，陆薇宁还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
「你哭了？」沈玫挑眉。
「没有！」陆薇宁使劲x1了x1鼻子，「就是……花粉过敏。」
花店里所有的花都是经过脱粉处理的。沈玫没有拆穿她。
「你听到了吧，我的客人都是这样的人。不是来买浪漫的，是来买一个答案的。」她看着陆薇宁，「你不是第一个蹲在门口等我的网红。上一个，是为了一束花炒作了三天，然後说我店大欺客，涨了五十万粉。」
陆薇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觉得我也是来蹭热度的？」
「你觉得你不是？」
「我……」陆薇宁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不确定。
从十七岁开始做短影音，到现在二十六岁，九年了。她做每一个动作、说每一句话，都会下意识地计算「这个能不能火」。昨天说要追沈玫，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这个剧情好带感，拍出来肯定爆」——她分不清。
沈玫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继续b问，转身去准备第二位客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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