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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月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手机还停在那封邮件上。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按熄手机，起床洗漱。
杭州放晴了，雨停後的天空被洗成很淡的灰蓝sE，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恢复了平常速度，的城市开始重新运转。
出门前，她又看了一遍申柏的ents。
排他条款保留了，创始人锁GU条款也没有删，他只是要求把「任何GU权处置都需灵犀事先书面同意」，退一步改成「重大GU权处置」。介入权触发条件从「任一违约」，改成了「重大违约，且三十日内未能补救」。
至於董事会席位和介入权，他没有在批注里逐条改，只留了一句话：「明天面谈，有一个替代方案。」
这些修改不算完美，但已经不是逃避。汪明月把文件转给灵犀团队，附上一句：
“.创始人在让步，值得把他留在桌上”
早上九点半，灵犀和景行的第一轮条款谈判正式开始，会议室b前几天更满。
灵犀来了三个人，梁总坐在中间，旁边是投资经理和财务顾问。景行这边除了申柏、CFO、法务总监，现有GU东也派了秦立。投行的人坐在最後一排，表情像在参加一场不太T面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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