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珩把车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消息页面停留在地址定位上。
这个地址是他托人打听到的，来浔州前他只想看佟宜香一眼，可当他隔着车窗，看见佟宜香和梁思齐并肩走着，看见梁思齐笑着替她戴好围巾，她眉眼弯弯地回应时，他嫉妒地发狂。
手机砸在副驾驶的皮质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贺聿珩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两人亲密的举动，太刺眼了。贺聿珩猛地按下车窗，冷风灌进来，仍旧吹不散胸口那团火。
佟宜香的手机铃响起，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手指僵了一瞬。分手之后，这个号码再没打过。她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轻轻"喂"了一声。
那头安静了两秒，贺聿珩握着手机的力道松了松，连声音都跟着低了下去：“香香。”
佟宜香没说话，等他继续。
“你.....”贺聿珩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你出来一下，我在楼下。”
佟宜香愣住了。楼下？他来浔州了？
“我不出去。”佟宜香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没压住的慌，“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该来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贺聿珩低沉的声音，字字清晰，饱含威胁：“你不出来，我就敲门。”
佟宜香攥紧了手机，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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