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下去的不只是手机。
商场电梯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後只剩安全出口标志发出幽绿的光。那条没有窗的走廊仍在门外，广告牌上的沈知遥们张着嘴，嘴形整齐地重复：先关掉。
杜曼青没有关上档案箱。她把光碟放进随身播放器，按下播放。敲击声立刻涌出来，隔着塑胶外壳仍清楚得像有人在轿厢顶端敲门。
「你早就知道。」周姨忽然说。
她弯腰捡起红sE手电筒，h铜钥匙在左腰晃动，撞出细碎的声音。「杜曼青，你知道这栋楼不是普通公寓。你还把她带进来。」
杜曼青抬起眼，细框眼镜反S着一片Si黑。「我没有带她进来。是她自己租的。」
「你介绍的房间。」
「因为那里租金低，离研究所近。」
「因为你想再做一次。」
周姨的声音突然拔高，走廊上的广告牌同时转向她。每一张沈知遥的脸都闭上了嘴，改用周姨的声音说：「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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