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後的白光没有照出任何东西。
沈知遥站在浴室里，却感觉脚下的磁砖正在向後退。她握着h铜钥匙，掌心的伤口被齿纹反覆磨过，痛感清楚得近乎可靠。腕带仍停在03:00，黑sE萤幕上的字一闪一闪：受试者仍在等待介入。
她伸手碰向镜面。
玻璃没有冰冷的触感，反而像一层尚未凝固的水。她的手指穿过去，袖口沾上一圈灰白粉末。那GU味道很淡，像墙壁、旧床单和被关闭太久的地下室混在一起。
镜中知遥站在白光另一侧，右手握着银sE录音笔。她没有催促，只侧身让出门口。
「进来。」
「这不是我的研究室。」
「你知道它是什麽。」
沈知遥盯着她。镜中知遥的嘴形b声音早了半拍，像话语先在另一个时间里完成，才被送回她耳边。
「我不进去，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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