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白本来在结束了手边的工作後，打算去研究中心拿些需要的资料，不想却在走廊看见那一幕——姜以棠同江时越站在一起，两个人靠得很近，不知说到了什麽，他看见姜以棠笑了起来，撩发的动作在阳光下显得随意又自然。
他停下脚步，没有靠近。
和江时越认识多年，他从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如此刺眼。
「最後一个，也是第一个？」
低沉的声音从身後响起，季斐白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後，金丝眼镜後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看面前的江时越，只盯着姜以棠刚刚撩过头发的那只手。
「你确定自己懂这句话的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手指抬起，却没碰触到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走廊尽头。
「停留不代表拥有。你该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被绑住。」
季斐白推了推眼镜，视线终於移向面前还来不及走远的江时越，薄唇扬起一抹弧度，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江教授，上课不忙？」
他是笑着的，可仔细一看，那抹笑意分明未及眼底。
含笑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警告，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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