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晚晚正在整理收银台边的记事本。
她抬头看了一眼。三十出头，休闲打扮，进门之後先在展台前绕了一圈——不是那种随便看看的绕法，是那种有目的但不知道怎麽开口、所以先假装浏览的绕法。晚晚在店里待了快两周，已经开始学会分辨这些肢T语言了。
男人绕了两圈，终於走向收银台，站在晚晚面前。
「我想找一种……就是那种……」他开口。
晚晚放下笔，专注地看着他。
「嗯，您说。」
「就是可以让……嗯……b较持久的那种。」
晚晚点点头。她在心里快速翻阅沈星然教过她的商品分类——持久类，延时喷雾、持久型保险套、训练用环——
「但是我不是要喷的那种，」男人补充，「喷的那种我之前用过，感觉……太刺激了。」
「那您可以考虑——」晚晚刚要开口，男人又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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