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潇湘馆，秋雨敲着窗外的竹子，沙沙的，慢悠悠的。屋里点着一盏银台，光晕昏黄，被雨气揉得温吞。案上摊着一卷未写完的诗稿，墨迹半干，旁边搁着半盏凉了的枫露茶。
黛玉倚在竹榻边，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衫，外头罩一件白绫比甲，发髻松松地挽着，几缕黑发垂在锁骨上。她听着雨，指尖捻着一片竹叶，眼睫低垂，神情淡淡的。
宝玉推门进来，一身月白的褂子，领口微敞，带着夜里的凉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蹲下身，双手搭在她膝上，仰头看她。
"林妹妹，我来了。"
黛玉抬眼，唇角那一点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嗔。她把竹叶丢进茶盏里，轻轻哼了一声："这么晚，扰人清梦。"
"我睡不着。"宝玉的手顺着她膝盖往上，隔着薄薄的衫子摩挲，"想着你，心里就闹腾。"
黛玉没躲。她垂下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料在她腿上来回游走，指腹的温度透过薄纱传进来。她呼吸稍稍乱了，胸口起伏，衫子下那对饱满的乳儿随着气息轻微地颤。
她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捉住了。
宝玉起身，俯身压过来，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廓，牙齿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头一卷，含含糊糊地说："妹妹身上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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