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完了。」林知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说……C作上不确定？」
「嗯。」电话那头有纸张摩擦的声音，他像是在翻那份截图列表，「b如说每天说一次喜欢你这一项，我还没有想好要安排在什麽时间点。早上说的话可能会影响你一整天的心情，晚上说的话——」
「陈宇哲。」林知夏打断他。
「……嗯？」
「你现在就试一次。」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林知夏听到他轻轻x1了一口气，然後又慢慢吐出来。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温温的、不急不躁的，但字与字之间的间隔b平时长了一些，像是在一笔一划地写一道很珍贵的题目。
「……林知夏，我喜欢你。」
他说完了。沉默了大约三秒钟之後，他补了一句，语调还是平的，但那个平的底下有什麽东西在轻轻震动：「这样……可以吗？」
「可以。」林知夏说。
然後她听到了。陈宇哲在电话那头，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钟，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圈了一下就没了。但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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