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打开笔电。信箱里躺着一封新的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一」。她点开来，然後愣住了。
附件里面有七八张截图。萤幕快照的来源看起来是各种网站和讨论区，每一张都被他用hsE萤光笔画了重点。
第一张的标题是「情侣间的小互动」，旁边画了一条h线：「出门时主动帮对方拿包包」。
第二张的截图来自一个问答平台，问题是「怎麽让nV朋友感觉到被在乎」，h线画在：「记得她喜欢吃什麽，买给她」。
第三张画了线的是：「每天说一次喜欢你，再忙也要说」。
林知夏一页一页往下滑，最後一张截图的h线画得特别粗，笔迹看起来b前面几张都用力一些。上面写着：「牵手的时候可以十指交扣，不只是普通握着」。
她盯着那最後一行字看了很久，然後视线移到邮件的正文栏。陈宇哲在里面打了几行字，还是他惯有的风格，完整、有条理、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我查了这些资料，筛选过，把可能适合我们的列出来了。但是有些我不太确定C作上正不正确。可以的话，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林知夏拿着手机，趴在笔电前面，整个人抖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用力摀住嘴巴，才没有对着话筒笑出太大的声音。
「……喂？」陈宇哲在那头等了一会儿，声音里多了一丝迟疑，「你看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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