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真正能够飞起的那一日，山中下了一场细雨。
雨势不大，绵密水丝穿过竹叶，在清心居的石阶上积出一层薄薄水光。院中的白鹤站在老竹下，仰着头望向被云雾遮住的天空，洁白羽翼不时轻轻展开，又缓缓收回。
顾雪棠蹲在牠身边，手里仍捧着那只装鱼乾的小碗。
「再吃一点。」
白鹤低头啄了两口，便将喙移开。
顾雪棠把碗往前送了送。
「今日的b较香。」
白鹤依旧没有再吃，只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任言欢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温声道：
「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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