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并不是第一次见合作对象。这些年来，她见过太多怀着各种目的而来的面孔，也习惯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一个人该被放在什麽位置——是合作夥伴、普通往来者，还是仅此一面的过客。她向来把工作与私人界线划得清清楚楚，就像剪辑时间轴一样乾净俐落，从不轻易越界，更不会对陌生人产生多余的好奇。但她同样擅长让一切看起来轻松自然：专业的热情、恰到好处的笑容，再加上几句随机应变的玩笑，足以让任何一场初次会面不至於冷场。
只是，当叶非出现的那天，所有的一切，都在某个微妙的瞬间，偏离了她原本熟悉的轨道。
一、第一问——直觉
叶非刚坐下的那一刻，林炎就察觉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不是因为外表，也不是因为身份，而是一种很难被归类的气质——她安静、有礼貌，说话做事都恰到好处，身上有着那种在大城市里历练出来的克制与距离感；但与此同时，她又带着一点在这个年纪少见的、甚至有点不合情理的腼腆，彷佛把情绪收得太紧，以至於偶尔会从一些小细节里不小心泄露出来。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并不轻松，像是藏着许多还没说出口的故事。
林炎几乎是不加思索就开了口。
那句话彷佛直接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
「那你喜欢nV生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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