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懦弱吗？
不可否认地，在距离成功一小步之远，因为害怕而退缩。
是，我承认，我不是什麽勇敢的人，无法不顾一切往前。
「你既然看穿她的弱点，又拥有这麽好的筹码，结果竟连谈判的勇气都没有，难怪会失败。」阿夜老师平淡地说。
「我……我没想过要和荒焰瞳谈判，我只想要她离开，彻底消失。」我低下头不敢看老师的双眼。
老师的眼神好锐利，像能看透我的心思，我不敢让他一直凝视，好像下一秒他就能读出人所有不堪的念头。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你既然已经掌握她的弱点，只差一步就能达成，为什麽要放弃再往前进？」
我猛地抬头。
阿夜老师都看到了？是从监视器看到的吗？
他看着荒焰瞳对我出手攻击，还是看着茱茱她们对我见Si不救？他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相反？我无法确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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