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董若瑜是被头痛叫醒的。
她睁开眼时，窗外是Y天，房间里有一种酒後醒来才会有的尴尬气味。
她先看了天花板三秒。
然後慢慢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记忆像退cHa0後留下的贝壳，一片一片浮上来。
楼絮的香水味、她主动吻上去的那一下还有楼絮她……吻回来了。
董若瑜把手放下，闭上眼。
很好。
非常好。
董若瑜，你的人生真的很有发展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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