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被推到桌面中央後，三个人都没有先碰它。
血迹淡得几乎要被雨水带走。
如果不是知道它是什麽，甚至可能被误认成雨水里的铁锈。
可是林知夏知道。
那是三年前医院後门留下来的东西。
可能是江明德的血。
也可能不是。
不确定有时b确定更残忍。
它不给结论，只把所有人困在「也许」里。
也许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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