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洪星澄开始避开柯顾问。
不是刻意到明显失礼的程度。
只是刚刚好。
刚好让所有互动都停在公事范围。
刚好让任何可能延伸的对话自然结束。
刚好让人挑不出问题。
却也清楚知道——
她退开了。
周一早晨的部门晨会。
会议室冷气开得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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