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佳知道了。
不是刘琦告诉她的，是她自己看出来的。
那天她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的那一幕，不需要人解释。徐隽如眼眶是红的，刘琦坐在床边，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和从前不一样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说完林小妹妹父亲的事，转身走了。
走廊的灯管轰轰地亮着，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是稳的。
她把那件事在心里放了放。
不是没有感觉。感觉是有的，像是什麽东西轻轻地沉了一下，细小的，却真实的。她没有回避那个感觉，让它沉下去，沉到底，然後放着。
她喜欢他，这是真的。他现在心里有人，这也是真的。
两件真的事放在一起，不需要她假装哪一件不存在。
她只是还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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