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果然如许愿计划的那样，先去他家，再去苏语家。
去许愿家的那天，苏语又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这次是正式以上大学后的nV朋友身份上门，跟高三那次”同学来吃饭”X质完全不同；兴奋是因为许愿妈妈提前两周就开始给她发菜单——不是微信消息那种随口的”你想吃什么”，而是一份整整齐齐的PDF文档，列出了五菜一汤的备选方案，每道菜后面都附了食材来源和烹饪时间，甚至标注了过敏原信息。
“你妈做菜单是用LaTeX排版的吗？”苏语瞪着手机屏幕，转头问许愿。
“可能是跟我爸学的，”许愿看了一眼，语气平淡，”我爸是工程师，做什么都习惯用流程图。”
苏语默默地想，这一家人的浪漫方式大概就是这样的——不是花和蜡烛，而是把每一件小事都当成值得认真对待的项目来完成。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许愿妈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果然摆在最靠近苏语座位的位置，糖醋鱼的卖相堪b饭店出品。许愿爸爸还是跟上次一样沉默寡言，但会在苏语夹不到菜的时候默默转动转盘，把她喜欢的菜转到她面前。饭后他忽然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苏语手边。
“小苏，这个给你。”
苏语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本用透明活页夹保护得很好的论文手稿，纸张已经泛h了，但字迹清晰工整。标题是——《非自然能量场的物理特X初探》，作者署名：许知行。
“这是许愿爷爷当年写的，”许愿爸爸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压得很深的郑重，”一直没有发表过。前两年许愿问我要，我才从老家的柜子里翻出来。现在我想，这份东西应该留给你们。”
苏语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迭泛h的稿纸，上面工工整整地画着能量场的示意图、标注着观测数据、还有手写的公式推导。那些图表和符号她大半看不懂，但她看懂了最后一页的那句话——
“本研究的初始假设为：人类意念可通过特定介质对物理现实产生可量化的g预效应。受限于观测手段，本阶段研究未能得出确定X结论，但笔者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用更先进的方法，把这个假设变成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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