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他难堪地自嘲一笑,对未来的强烈恐惧使他颤抖不止,大脑浑沌的无法思考,默默用眼神描绘着磁砖上的花纹,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没事的、没事的,再等一下……
他安慰着自己,冷汗乾了大半,睡衣单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凉意使他清醒着等待,他痴痴地望着手背,直到那些细小的鳞片尽褪。
金慕生从地上爬起来,用毛巾将汗水擦乾,镜中的自己又恢复凌乱的黑发,黑sE的眸子没有半分属於非人的异常,彷佛刚刚只是一场梦境,清醒了,梦也该散了。
上流社会人士惯会装聋作哑,掩耳盗铃,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
平日那些诡异,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状就像是见不得yAn光,消失得乾乾净净,也让金慕生方便许多。他看了眼挂在手腕内侧的表面,此时正是中午,能够在工作中稍微偷个闲的时间。
金慕生起身拿起钱包跟手机,决定中午出外觅食,他经过街角的花店时忍不住悄悄瞥了眼。
他对於万山荫是有几分敬佩与惺惺相惜,他虽然事业有成,开了家兽医诊所,但不免俗仍旧是靠着家里的经济财力。父亲留下的信义区店面、母亲那边的人脉网络、从小到大没有断过的资源挹注,这些都是他成功的基石,他心知肚明,也不曾厚着脸皮说自己是白手起家。而万山荫自己在繁华的台北市JiNg华区开花店,甚至不是特别赚钱的店面,却被他顾得井井有条,且对方看着也才二十出头,是刚毕业度不久的同龄人。
金慕生偶尔会想,如果自己没有家族庇荫,能不能像万山荫一样,凭自己的手艺和眼光,在这条街上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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