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後，再过了五年，他带回了一只小蛇妖。
那日，他将蛇妖抱在怀里，那孩子不似常人，指甲泛黑，锋利如刀，全身都是暴戾的杀气与Si气，双眼是蛇类独有的竖瞳，警戒地看着四周，连一朵紫藤花飘落，也能使他朝风狠抓一把。
万山荫低着头，看着那只掐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甲已经嵌进衣料之下的皮肤里，渗出的血在紫sE衣袖上晕开，温热的YeT沿着手腕内侧往下淌的感觉骗不了人。那孩子显然发现了，那双竖瞳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副冷y的模样，却悄悄把指甲往外退了几分。
万山荫没有收回手，也没有把他的手掰开。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把手臂更稳地托住那孩子的後背，像是怕他从自己怀里掉下去。
「大人……！」蓝玉髓眼尖地看见那长长的指甲狠掐在万山荫的手臂上，陷入了衣料之下，看着都让人发酸。他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经按上腰间的玉如意，却被赤珊瑚从身後轻轻拽住了袖子。
「无事。」万山荫回头，温雅一笑，「退下吧。」
蓝玉髓还想说什麽，却被赤珊瑚y拉着退到了廊柱後面。赤珊瑚的手在发抖，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大人都这样说了。」蓝玉髓咬着牙，那双青玉似的眼睛瞪着万山荫手臂上那团逐渐扩散的血渍，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白印。
万山荫抱着那条小蛇妖走过十八弯回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稳了才跨下一步。紫藤花穗从廊檐垂落，擦过他的肩膀，几瓣花落在小蛇妖的头发上、肩上、紧握的拳头上。小蛇妖每一次被花瓣碰到，都会猛地一震，那双竖瞳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嘶吼。
「别怕，这里无人能伤你。」万山荫轻经r0u了r0u他的脑袋，目光微沉。
事情变得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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