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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惟离开房间后，程予今撑着虚软的身T，艰难地坐了起来，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冰冷的摩擦声。
她茫然地看着床尾那个突兀的信封、旁边小小的钥匙，以及她失而复得的手机。
她听到了肖惟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听到了李宜勳和季瑶的结局......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难以理解。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像是一场高烧中混乱的梦境。
她甚至下意识地怀疑，这是不是肖惟新一轮的试探和戏弄。或许就在她伸手触碰钥匙的瞬间，那个nV人就会推门而入，带着Y冷的笑，将这一切希望再次碾碎。
程予今试探X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钥匙的瞬间，猛地缩回。她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再次睁开，那几样东西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是梦。
她拿起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钥匙cHa进脚踝锁链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她的铁环应声弹开，纤细的脚踝上留下了一圈深sE的淤痕。
自由了？
一GU巨大的茫然席卷了她。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没有挣脱牢笼的激动，只有一种被掏空般的虚无和难以置信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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