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三节课上得还算顺利。三个小朋友都是初级班的学员，最大的九岁，最小的六岁半，正是坐不住的年纪。程橙蹲在小nV孩身边，握着她的手在箜篌弦上一下一下地拨弄，教她认弦位。小nV孩的手指短，按不准位置，急得眼眶都红了。
“慢慢来，老师小时候也按不准，练了一个月才学会，不急哦，老师慢慢教你。”程橙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塞进她嘴里，小nV孩含着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不哭了，点点头继续拨弦。
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已经快五点了。程橙目送小学员被妈妈牵着手离开，转身回到店里，把门上的牌子翻成“休息中”。
程诺还在休息室补眠，中午男人将她一顿狠C，下面现在还疼着，她来到休息室推开门。
他还睡着，姿势几乎没有变过。沙发对他一米八几的个子来说明显太短，脚踝架在扶手上，小腿悬在半空中。他外套脱了，衬衫滚的皱巴巴的，领口上还系着那条领带，领带已经g了，但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浅浅水渍。
他戴着深sE眼罩，随着均匀的呼x1在鼻侧轻轻起伏，他睡得很熟，面sE难掩疲惫。
程橙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毯子是羊毛混纺的，米白sE的，边缘有一圈流苏，盖上去时流苏轻轻扫过他的下巴，他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偏了一下头，继续沉睡。
程橙蹲在沙发边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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