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按他这个情况，会不会被开除？”
周延赫扫了他一眼，指尖从容挑净鱼片上的刺，夹到他嘴边：“张嘴。”
周平平下意识张开嘴，把鱼肉接了下来。
“你认识他？”周延赫把问题抛回去。
周平平老实摇头：“不认识。早上我迟到了，没撞见现场，我跟你说的那些全是同事闲聊传出来的。”
“既然不认识，又不在一个单位，你干嘛要为不相关的人费这份心思。”
明明话语声调不算重，周平平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随口问问。”他低声辩解，“一个年轻人，一路读书考进这么好的单位，走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如果背后有隐情，没有好好调查，直接把他开除，他这辈子就毁了。”
“咔哒。”
瓷筷被周延赫随意扔在在碗沿，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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