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将涮好的肉放进周延赫调料碗里，抬眼笑道：“尝尝味儿怎么样？”
周延赫尝了口，淡淡道：“挺好。”
周平平忙着张罗下菜、捞煮锅里的食材。饭吃到一半，周延赫搁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直直落在周平平身上。
“说吧，有什么事。”
周平平一顿。
没料到心思被对方一眼戳穿，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语气放得小心翼翼：“想跟你打听件事。”
“什么事。”
“发改委有个科员，叫杨维继，你知道这个人吗？”
周延赫微微蹙起眉：“发改委那么多工作人员，难不成每一个科员的名字我都要记着？直接说事情。”
周平平哑了哑。没办法，只好把听来的那番闲言转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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