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卫林沉默片刻，“……这就是监理会新的研究方向？和原来有什么区别！？”
来来去去，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世界的自主意识的证明这个主题上。
“当然不同。如果能弄清楚世界的意识来源，自然就能知道如何对1号位面进行渗透和影响。
到时候，知不知道世界的自主意识是按照什么规则去对1号位面的发展史进行影响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莫卫林略略皱眉，“监理会不止是想要知道世界的自主意识是如何影响1号位面的历史进展的，他们的目的更多是放在去得到‘世界是怎么做的’秘诀，从而自己夺过世界自主意识对1号位面的掌控权，将1号位面彻底成为掌中之物。
现在监理会所为只是另辟蹊径，换一个方向研究世界自主意识的起源，但最终目的依旧是一样的。
但是，你连世界到底有没有自主意识都没能证明出来，就直接寻找它的起源了吗？
就像你连走路都没学会，却在计划着去目的地的跑步路线？
恕我直言，监理会这种不可理喻的行为，让我感到惊诧和匪夷所思。”
尤成宇与他直视，认真道，“我刚才说过，既然坚持一个真理，即便还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它的存在，但也要坚定地认为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只当成是未待证实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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